与有荣焉,吾道不孤

最美的情话是陪你细水长流

有你就满足(瀚星)

有你就满足



(下)




 




难得何瀚不用工作。说是放了几天假,实则为着这次短暂的休整何瀚加了好久的班。




苏星宇听说后感动坏了。为了犒劳何瀚,苏星宇拍着胸脯说这次的旅行全由他一手操办。




结果还没开始,苏星宇就败在了一堆繁杂的英文网站上。




何瀚坐在沙发上做最后的工作部署,苏星宇就盘着腿团在床沿上:“何瀚这个词什么意思?”“何瀚她让我点哪个啊?”“何瀚你能不能理我一下!”




  何瀚被他吵得头疼,说一会儿一起弄吧。苏星宇欲要下床来找他,何瀚看了一眼苏星宇光溜溜的脚丫子,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电话走到床边坐下。




  结果最后还是何瀚承办下了这次的计划。苏星宇不服气地哼哼,我当时没好好学英文是因为英语老师长得不好看。




  




  田心把行李提给苏星宇:“少爷你玩的时候悠着点,你是要靠脸吃饭的。”苏星宇嫌她啰嗦:“我是靠嘴吃饭的。”




  飞机起飞后,为了乘客舒适的睡眠条件,机舱的灯全部熄灭,只留头上的一盏阅读灯。




  苏星宇早早地裹在毛毯里,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来回转动。何瀚将阅读灯扭向自己的那一方:“太亮了?”苏星宇摇头,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:“我睡不着。”




  何瀚放下报纸,伸手关了灯,又将毛毯掖紧了些:“睡吧,还有好长时间呢,去了还要倒时差,怕你太累了。”




  苏星宇盯着他笑:“跟你出来干什么都不累。”




  碍于苏星宇的身份,两人没有选择国内的景点。而是选在了浪漫之都,巴黎。




  到达后正好是上午,苏星宇休息的很好,整个人都活力满满。




  何瀚将酒店定在了距铁塔不远的地方,从窗户上往北就可以看见埃菲尔铁塔。楼下是一大片草地,绿油油的,让人看了十分赏心悦目。




  何瀚走向窗边,指了指下面的草坪:“这地方很适合做日光浴,夏天很多情侣都喜欢来这儿。”苏星宇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。何瀚将目光收回:“很像一排烤肠躺在生菜上。”




  苏星宇哈哈大笑,扭头问何瀚:“我们也能去吗?”何瀚遗憾的说:“这几天怕是有雨。”苏星宇一头栽在床上,身子陷进去一大半:“那岂不是都要待在酒店里?”




  何瀚走过去把他拉起来:“所以说要趁着晴天多去些地方啊,走吧。”




 




  塞纳河畔的两岸种植着高大挺拔的梧桐树,夏天的风一吹,郁郁葱葱地沙沙作响。树林的后边就是著名的建筑群,河的北岸是大小皇宫,河南岸是大学区。最显眼的就是河西岸的埃菲尔铁塔了,苏星宇激动地跑到船头去拍照,何瀚担心他被摇晃的船身晃下去。苏星宇回到座位上展示他刚刚拍的照片。何瀚翻着相册:“你怎么不给自己拍一张?”苏星宇噘着嘴,这段记忆只属于咱们,不给他们看!




  何瀚熟练地将建筑介绍给他看。苏星宇诧异的问:“你怎么跟介绍自己家一样?”何瀚叹了口气:“来这边出差,每来一次合作方带我来一次。”




  苏星宇暗暗感激何瀚的细心。




  之后何瀚带他去了蒙帕纳斯大厦。蒙帕纳斯大厦是巴黎市区除埃菲尔铁塔外最高的建筑,也是巴黎唯一的一座摩天大楼。有一位导游给他们介绍:坐最快的电梯用38秒钟就可以升至196米。副作用就是耳膜会因速度太快而产生刺痛感。




  苏星宇站在栏杆边吹风,手却一直揉着耳朵。何瀚低头问他:“疼得厉害?”苏星宇摇头。接着就拉着何瀚去了一家纪念品店。




  那里有为旅客准备的明信片。




  苏星宇左挑右选拿了一张图案是一把心形的锁的卡片,何瀚笑他太小女生。苏星宇嚷着就要看何瀚的,何瀚把手背在身后:“你快写你的,一会儿告诉人家你要寄到哪儿。”苏星宇看了看来去匆匆的人们:“非得寄出去吗?”何瀚递给他一支笔:“一会儿我帮你问问。”




  苏星宇咬着笔头想了一会儿,写下了以前就想好的话:我把心掏给他了,希望他不要还给我了




  见何瀚还在想,就把明信片放到柜台边。自己走到栏杆边拍了一张巴黎市区全景。何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:“这张不错,回去发给我。”




  苏星宇吓了一跳,捂着心口看向他身后:“你问了?可以寄存在这里吗?”何瀚点头,拉他进了电梯。




  一阵耳鸣声中,何瀚偷偷看了一眼脸红扑扑的苏星宇。苏星宇不知道,何瀚把他拿张明信片看了,并且在他自己那张上面写下了:不会的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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